“都回家去,那都不用干活了是吗?”宁父瞪了大儿子一眼,“咱们一家今天要是都不干活的话,那得损失多少工分,更何况再说了,元解放不一定今天就会去咱们家下跪道歉。”

这要是能确定元解放今天会去家里下跪道歉,那损失一天工分损失就是了,可问题是,没办法确定元解放今天是不是会去家里下跪道歉啊!

这要是元解放没去家里的话,那他们全家人都回家去,这一天的工分不就白白损失了吗?

“我觉得元解放今天肯定不会去咱们家下跪道歉的,”桑彩华说道,“这就算他要去我们家下跪道歉,那肯定也会等晚上,偷偷摸摸的到咱们家去。”

“不然他要是大白天的去咱们家,那还不得被人给跟到咱们家去看他下跪的笑话。”

“妈的,这么说来,岂不是又便宜他元解放了,”宁健气愤说道,“早知道,咱们昨天就应该跟元华东夫妻俩说好,让元解放必须白天去咱们家下跪道歉才行。”

“行了,现在再来懊恼又有什么用,赶紧干活吧!”话一落下,宁父就继续挥舞起锄头来。

宁母急匆匆赶回家时,宁夜正在打扫卫生。

原主自然也是家里的劳动力,每天都要到地里去干活赚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