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宁夜小鸡啄米点头说道:

虽然交代了女儿,但刘国花还是很忧心啊!

所以到地里干活时,不就来跟刘母讨主意了吗?

“娘,你说宁重山这到底想干嘛?他这冷不丁的讨好小夜,肯定是没安好心,但我又实在想不出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总不能真想害小夜吧!”

刘母白了女儿一下,随之放下手中的农具,用脖子上的汗巾擦擦汗:“你也太看得起宁重山了吧!就他宁重山,有那胆子敢谋杀人吗?”

“不过宁重山这忽然讨好起小夜来,倒是很值得怀疑,也不知道想打什么坏主意。”

废话,忽然给小夜糖吃,不就是在讨好,想利用孩子做什么吗?

“你不是说宁重山又在求你离婚放过他吗?”刘母继续说道,“你说他该不会想通过小夜,好让你同意离婚吧!毕竟你就是因为小夜才拖着不肯离婚,可要是小夜也要求你离婚呢?”

刘国花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宁重山还真是越发不是个东西,在我这里行不通,就把主意打在孩子身上,厚颜无耻的畜牲,他怎么不干脆去死算了,那么想摆脱我,那就干脆去死啊!不就能彻底摆脱我了。”

“行了,为那样的畜牲生气什么啊!没得把自己气出个好歹,”话说着,刘母就心疼看着女儿,“国花啊!要不然你还是离婚吧!这两年来娘想了又想,觉得你还是离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