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别打了,”听两个孙子被儿子收拾得哇哇大哭,宁母一脸烦躁说道,“你这是在打儿子吗?你这简直就是在折磨我,我都要被两个孩子的哭声给吵死了。”

“这两个死兔崽子还真是没用,不就被打一顿而已嘛?可看看他们给嚎的,难怪会被宁夜那个小贱种给打了去。”

“还不赶紧给老子闭嘴,”宁重河此时看两个儿子真是越发的不顺眼,“再哭,看老子不打烂你们的嘴。”

宁德阳兄弟俩自然是赶紧把嘴给闭上,只敢抽泣着流眼泪,不敢再嚎叫出声。

“娘,陈春玲是怎么回事,躲在房间就不出来了是不是,”宁宝莲非常不满说道,“这都已经几点了,还不出来做饭,是想饿死一家子是吗?”

“陈春玲,你他娘的还不给老子滚出来,”宁重河冲他们夫妻俩的房间吼道,“怎么着,做个饭还要三催四请的是不是,这个家你要是不想待,那你就给老子滚回娘家去,真以为这个家离了你陈春玲就转不动了,在这显摆拿乔了是吗?”

房间内的陈春玲越发伤心难受了。

自从刘国花离开这个家后,陈春玲才知道以前这个家有刘国花在,她是多么的轻松。

不像现在这样,她每天要到地里干活,家里里里外外一日三餐也全部都指望她,她每天累的像只陀螺似的,除了睡觉之外,就没有一刻能停歇的。

陈春玲后悔了,早知道如此的话,那她以前就对刘国花母女俩好一点,说不定刘国花就不会想着带着女儿搬出去住。

当陈春玲从房间出来时,宁重山正好从外面回来。

宁母本来还想骂陈春玲几句,不过看到二儿子回来,就懒得再理会陈春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