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甲抓弄的脸,很容易留下印的,所以宁母才这样说。

“岂有此理,”宁父自然是很生气,“那死丫头在哪里?是不是在楼上房间里。”

“刘妈,”随即宁父喊着家里的保姆,“赶紧去楼上把宁夜那死丫头给叫下来,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抽她一顿,那她死丫头以后在这个家里岂不是要翻了天去。”

“爸,你别生姐姐的气,”宁姝诗一副着急的模样,“本来就是我的不对,姐姐打我一巴掌也是很应该的。”

话说着,宁姝诗又落泪了,看上去别提有多楚楚可怜:“姐姐本来就不喜欢我,爸要是真打姐姐的话,那姐姐岂不是就更加讨厌我。”

“呜呜!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并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这个家鸡犬不宁,而且我相信滴水穿石,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姐姐接受我,喜欢我的。”

“所以爸,就当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怪姐姐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让姐姐更加讨厌我,我想让姐姐喜欢我,每当看着姐姐讨厌我的神色,我的心就好难受好难受。”

宁姝诗的一番茶言茶语,自然让宁家这些没脑子的都心疼不已,更加厌烦了宁夜的不懂事。

“姝诗,你就是太善良了,这才让宁夜越发肆无忌惮的欺负你,”开口说话的是宁家大儿子宁慕,“爸,妈,我们不能再纵容宁夜了,再继续纵容她死丫头的话,她死丫头不知道还要怎么欺负姝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