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煖感觉越发害羞了:“可是…可是宁夜看上去好像并不打算轻易和璟华哥离婚,还有她嘴里所说的赔偿到底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想要钱而已,”刘母鄙夷撇撇嘴道,“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宁夜嫁进我们家主要是为了讹钱,真是越想就越后悔,我和你伯父当初怎么就没坚持住呢?”

“这要是我们的态度坚决一点,那宁夜也不会嫁进我们家,我现在真是愁啊!你伯父发生这样的事,已经快把家里的钱给掏空了,这要是宁夜再狮子大开口,我们家拿不出来的话,那你璟华哥岂不是就没办法摆脱宁夜。”

刘母这样说,自然是想让白萱煖掏出钱来,如果赔偿给宁夜的钱不是他们家掏的,那刘母也不介意便宜宁夜那个贱人。

至于让白萱煖掏钱会不会太无耻了些。

怎么会呢?

既然白萱煖想嫁给她儿子,那提前破点财不是很应该的吗?毕竟这天下可没有掉馅饼的事,想得到什么,那必须就得先付出点代价才行。

白萱煖表情深思了起来。

她这些年赚的工资,每个月只是交给家里一半工资,剩下的父母都让她自己拿着存起来,说是让她攒嫁妆。

除去平常的花销,白萱煖还真是存下一笔不小数目的钱,足足有好几百块呢?

所以她到底要不要把钱拿出来,好让璟华哥尽快和宁夜离婚呢?

可她要是把钱拿出来,会不会显得太倒贴了,让璟华哥在心里瞧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