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夜马上把大门给关上。
程柏松夫妻俩听到关门声,夫妻俩就止住了脚步,转过身往宁夜家的大门看过去。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话继续说下去,”莫晴秀声音难受道,“当年明明是我一个人做下的糊涂事,可却要害你也跟着……”
“好了,现在再来纠结这些有何意义呢?”程柏松打断妻子的话,“总归是我们对不起女儿。”
“这就算你当年做出的糊涂事,仅仅只是代表你个人的意思,但并不能说,我这个当父亲的就完全没有错。”
“都怪我,都怪我,”莫晴秀干脆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当初怎么就跟鬼迷了心窍似的,干出那样的糊涂事。”
“你这是干嘛呢?”程柏松心疼的抚摸妻子的脸,“别再这样了,你说你这样伤害自己,不就纯粹要让我心里不好受吗?”
“呜呜!”莫晴秀扑进丈夫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程柏松安慰了妻子好一会,等妻子情绪平静下来,夫妻俩才起脚回去。
隔天宁夜早早就来到村大队,并没有打算跟村长请假。
毕竟她根本就不怕宁若安使坏,甚至还巴不得宁若安能更疯狂一点呢?
宁若安来到村大队时,那阴冷的目光立马就锁住了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