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无理了,”这是宁竹的声音,“村长,你说出这样的话,该不会那个偷我们家钱的小偷就是你吧!”

“这位女同志,说话得讲究证据,”一位公安局办案人员开口道,“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你可不要乱说话。”

“我怎么就乱说话了,难道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宁竹不服气道,“村长要不是那个小偷,那他干嘛要反驳我娘的话。”

“所以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先从村长家里搜查起,你们现在赶紧就到村长家里去搜查,不然再晚一点的话,指不定村长家就把偷我家的那些钱给转移了。”

村长气得简直胡子都快要抖起来了,甚至都不想再说什么了。

“公安局同志,我觉得我妹妹说的很有道理,”宁柱说道,“村长一直都跟我们家过不去,仗着他是村长总是找我们家的麻烦。”

“再加上他刚才的话确实很值得怀疑,因此我觉得咱们现在非常有必要马上去村长家里搜查,说不定我家的钱还真就是村长偷的。”

宁山峰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他心里还是很赞同儿子和女儿的话。

虽说他内心其实不太认为村长就是那个小偷。

可万一呢?万一村长还真有可能就是那个小偷。

更何况这就算村长不是那个小偷,但反正都要从村里一家一家搜查过去,那先去村长家搜查也是很应该的。

谁让他是村长呢?

所以先从村长家搜查,那不是很应该的吗?

宁山峰根本就没有想过,人家公安局的办案人员根本不可能同意这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