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司戚眉,双手扶着她的腰,显然有些犹豫。
但庄可颜可不管这些,她早就问过医生了没事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吓自己。
想到这,她动作也大胆了起来,嫌男人磨磨唧唧的,干脆伸腿跨了过去,双腿跪在他腿的两侧,直起腰,面对面地从上而下俯视着他。
两人挨得极近,安静的空间里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交错的呼吸声,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有几缕落在了他的脸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扫动,仿佛是在挠痒。
顾裴司眉头跳了跳,姐姐这是不知道自己对自己多有诱惑力。
他好不容易才抑制住的,臭小子,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顾裴司暗道。
两个人的姿势十分暧昧,他靠坐在床头上,而女人正骑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只看动作,亲昵至极。
男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她便被拉扯着整个人被搂入他怀里。
顾裴司虔诚的仰头稳住怀中的女人,眼底是同样的渴望。
怀了多少月他就素了多少个月,谁知道这段时间对于顾裴司来说有多难捱。
随着啧啧的亲吻声,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上衣下摆悄无声息的滑入,顺着后腰的肌理一点点向上,像撕糖衣一般往上剥,推开衣料,露出里面藏着的白皙柔软的细腰。
顾裴司的指尖带着薄茧,偏偏他力度不重,只是极轻地蹭过温热的肌肤,刻意地放缓了摩擦的节奏,像是挑逗,又像是撩拨。
撩拨起来又不满足,这对于习惯了干脆直接的庄可颜来说,不亚于艰难的折磨。
庄可颜难受的嘤音一声,主动辊缠上对方的脖子,央求他别玩了。
男人看着主动的她低低一笑,满足了她的请求。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