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的话让庄可颜忍不住想起之前带裴司去西北玩结果自己面食吃多了晕碳的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她走后,裴司突然单手撑着灶台,微微低头片刻,发出一阵低笑。
他还真是小看姐姐对自己的影响力了。
裴司洗完碗,房间内,庄可颜也强撑着洗完澡,套上睡裙钻进被窝陷入了沉睡。
女人刚洗完澡,不施粉黛,却有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感,粉色的床单被罩衬的她面若桃红,五六年了,庄可颜神奇的还保持着少女的姿态。
走在路上,常常会被人认成在校大学生。
她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躺着,纤细而脆弱。
月上柳梢头,深夜的华国安谧而美好,庄可颜的房间里却满是荒唐。
夜已经过半,裴司却精神抖擞。
嘴里喃喃:“姐姐肯定冷了,我给你暖暖。”
殊不知罪魁祸首就在自己的面前。
三个小时后,男孩准时睁开眼睛。
动作像是做了成千上万次一样将庄可颜身上睡裙穿好,然后将房间伪造成完全没有人来过一样后离开。
厨房很快响起准备早餐的声音。
庄可颜起床后在上面迷茫的坐了很久,脑子才稍稍有些清醒。
奇怪,昨天明明一夜无梦,睡得还早,今天怎么那么累,特别是一双手,累的好像拎了一夜的沙包,连握起来都感觉有些酸软。
药是裴司上化学实验课自制的,没有任何的问题,裴司很清楚,所以在对方表情有些蔫吧的出来时,裴司心底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