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陛下不约束他们,他们可以离开去过新的人生,但那离开之后的人,再也没有回来的资格。
陛下很宽容,但也很无情,很凉薄,然而尝到过她浅浅情意的人,再也无法放手。
——
“公主,你想要了奴才的命吗?”
奢华的雕花大床上,床幔飞舞,珠帘晃动。
一个容貌妖冶的青年男子被绑在上面,明明可以轻易挣脱,他却不敢,只能保持着被桎梏的姿态,放任自己被肆意折磨。
身着单薄的女子容貌妩媚、笑意却邪恶妖娆,一手执鞭,一手撩拨,高傲的将一切施加在他身上。
一边痛苦、一边欢愉。
相互拉扯,欲罢不能。
男子臣服在她手中,最后竟是被折磨得哭了出来,哀求着她施舍恩泽。
梦中男子得到无上欢愉的瞬间,清冷的屋子里,楼魇抬手捂脸,绝望的感受着身体的异样。
又是这种梦。
从见到那个师叔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开始做这种梦,打坐修炼都抗拒不了,只要凝神就会快速入梦,然后各种羞耻的场景,每一次都不同,但相同的是他在梦中求着被折磨,恬不知耻的渴求。
他还是童子身,无欲无求,清心寡欲。
虽然性格相对有些阴暗,但绝对不是什么扭曲的变态。
迄今为止,从未对女子动过心,为什么一来就让他做这种劲爆荒唐的春梦?
尤其是在梦中,他完全化身被折磨的那个人,放肆又浪荡,丝毫不知道什么叫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