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刹住,那人挡在了车头。

抬眸盯着车内,缓缓绕过来。

萧鹿鸣哀求的看着萧黎,直到车窗打开。

“姐姐,我有话跟你说。”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他的全身,也溅到了车里。

萧黎指节敲了敲扶手:“先进去。”

车子进去,萧黎下车进屋。

客厅里,佣人立刻为她换了外套,端上热茶。

萧鹿鸣来到门口,一身湿得不断滴水,被佣人递帕子擦了几次才被放进来。

他径自来到萧黎身边,没有坐,而是蹲了下来,仰头看着她,眸光凄冷:“我能用什么来交换你帮我?”

萧黎:“你知道秦烟死了?”

萧鹿鸣点头:“刚刚知道。”

萧黎不懂了:“她死了,你不就自由了?”

自由?

萧鹿鸣嘲讽一笑:“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我们不可能有自由。”

“她活着,我会被针对,她死了,我也活不久。”

萧绾和萧晏青,都不是他能抗衡的。

他可以蜷缩起来活,可他不想哪一天死了都没人知道。

他抬手去解衬衣的扣子,衣服脱下来,肌肤雪白、薄薄的肌肉线条弧度漂亮,可惜却被那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痕破坏了美感。

鞭打、烟头烫、刀伤,纵横交错。

胸部下面还缠着一圈绷带,是前不久他的亲生母亲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