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正人君子。
他爱慕她、渴望她,想要她的碰触、亲吻、拥抱,甚至还有更多。
哪怕口是心非说自己只是守着她就满足了,可身体骗不了自己,那夜夜难安的绮梦骗不了自己。
他只要一碰到她就已经溃不成军,恨不得死死依附着她,片刻不分开。
“我就是急色”他破罐子破摔,决定不要脸一回:“那陛下何时让我侍寝?”
说完就把头埋到了萧黎的肩头,整个人红得像是熟透的虾米一般。
耳边都是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难以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话。
萧黎还真是被他惊到了,诧异挑眉,旋即笑出声。
可以啊,小呆瓜终于开窍了。
“想侍寝啊看你表现。”
萧黎说的表现,是楼魇那种千方百计的勾引和诱惑,诱得她动心动欲了,他想跑也跑不掉。
而凤胤所理解的,以为萧黎说的是办学校这件事。
斗志昂扬,激情澎湃,一头就栽进去了,三天不见人影。
萧黎:“”果然是呆子。
男女之情讲的是情趣和心意,弄学校的事儿那是朝政公事。
她身为皇帝,怎么会因为情人朝政业务能力好就跟他睡觉的。
她是女帝,不是朝臣能力出众的奖品。
方向不对,全都白费。
不过她也不提醒他,就看这小呆子哪天能醒悟,到时候指不定后悔得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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