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先让戎擎吃了药,小心的清理他脑袋后面的血污,找到伤口之后,一把将药敷上去。
她下手可不轻,痛得戎擎一个机灵,手下意识的攥住了她的衣摆。
吃药敷药之后,戎擎不会有生命危险,萧黎也就放心了。
“这里是地下暗流,一定有出口,我们顺着河道走,一定能走出去。”
戎擎点头:“嗯。”
萧黎还是挺担心他的:“你要不要再缓一下?”
“不用。”
戎擎起身,朝萧黎伸手:“河道湿滑漆黑,臣牵着陛下走。”
萧黎没有矫情把手递过去,宽大的手掌收拢,将她紧紧握住。戎擎的兵器丟了,但身上还有备用匕首,一手拿着兵器,一手牵着萧黎,靠着夜明珠微弱的光芒,两人顺着河道慢慢往外走。
河道湿滑,还残留不少淤泥,深一脚浅一脚,十分难走。
戎擎自己是没所谓,但看到萧黎一脚淤泥,心疼得不行,他的陛下不该受这样的罪。
遇到深潭,戎擎直接把萧黎抱入怀中,自己半个身躯淹没,却没让萧黎泡水里。
萧黎没挣扎,只是冷静的陈述:“你受着伤,不必如此,朕没那么娇气。”
戎擎坚持:“这点儿伤对臣来说不重要,照顾陛下是臣应尽的职责。”
他是臣子,用身躯为陛下抵挡灾难、排除艰险是应该的。
况且他也有私心,他能光明正大抱着陛下的时候可不多。
能拥陛下入怀片刻,足以抚平他所有的伤痛。
这条河道很是崎岖,脚下淤泥、乱石混合,头上钟乳石尖如利剑,时而宽,时而窄,走得极为艰险,最后甚至开分了岔路。
两边都是湿漉漉的,显然都通。
戎擎:“陛下选走哪边?”
萧黎不想选,她觉得今天可能有点儿倒霉,而且她怀疑某个玩意儿想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