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归心跳不稳,缓缓后退一步:“草民自己来。”

他缓缓扯下围住半个脸的黑色围巾,露出了上半张脸古铜暗沉,下半张脸略显白皙。

抬头看到女帝古怪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扯袖子擦脸:“草民忘了脸上还涂东西了。”楚云归去洗脸了,楚令仪尴尬得看着女帝。

“陛陛下,我哥他不是故意的,他习惯了。”

萧黎挑眉:“习惯了?”

楚令仪腼腆的点点头:“我哥他长得有点儿嗯”

她打量了女帝的脸一眼,不太确定的说道:“有点儿好看。”

跟女帝这样的人比起来,她觉得她哥好像也没那么独特耀眼了。

“就是在我们哪儿,他最好看,所以总是有人骚扰他,还说他小白脸,所以我哥喜欢用油混合草灰把自己变得灰暗一点,还一直带着那个围巾,这样看起来就比较不好惹,能避开不少麻烦。”

萧黎回想一下,只能想起楚云归有一双坚定冷淡的眸子,还有就是他又黑又白的脸,那五官是真没看清,这能有多好看?

“陛下。”

楚云归洗完脸回来了。

在一一看/p>

萧黎转头看去,眉梢不自觉的上挑。

这是让她开出个隐藏款了?

楚云归的容貌跟性格倒是很搭,冷白皮、五官清晰但不深邃,剑眉飞扬、凤眸黑亮、鼻梁高挺、唇线锋锐,好一个面如冠玉的冷峻公子。

是个可以和楼魇、宋君湛放在一个等级的美男子。

但他没有楼魇的妖邪,也不是宋君湛的温润,是很冷的。

不是高不可攀,而是‘谁都莫挨老子’的高冷孤僻。

莫名的有点儿嗯乖?

萧黎犀利放肆的打量让楚云归全身都不自在,甚至都想抓兵器了。

下颚紧绷,牙关微微要紧,看起来很是不好惹,唯有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眸里压抑着一丝慌乱。

多年不曾这般展露真容,而女帝又是用这样直白的目光打量,虽然不是那些人那般龌龊充满欲望,可这种像是把他穿透的视线,一点儿不比之前好过。

“可是草民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