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人见状,也跟着出来,小声哀求:“求大人饶命。”
萧黎蹙眉:“你们应该都是被抢来的吧,我不杀你们,只杀这作恶多端的山匪。”
为首的女人哭着摇头:“可你杀了他们,叫我们母子怎么活啊。”
其他人也跟着哭。
一群孩子缩到了一起,大的十四五岁,小的还在襁褓。
有个两岁的孩子走到被绑住的父亲面前,抓住他的衣袖大哭。
这场面,谁看了不动容。
可萧黎只有满眼冷漠:“所以,你们是准备跟土匪一起死对么?”
女人不断磕头:“求姑娘饶他们一命,他们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求求姑娘了。”
这群土匪能不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萧黎不知道,但杀了她银甲卫的,不可能还有命活。
萧黎知道她是无辜的,可能根本没杀过人,便是这一刻,还想给她一个机会:“你还记得自己原来的身份吗?就不想下山去好好过日子?”
身为帝王,萧黎想安排一个女人安稳生活太容易了。
只要这女人能觉悟,她可以把她送到几大厂里去,远离这个山沟,改头换面,一份京中人争破头都想得到的工作,足够让她好好过完这一辈子。
女人似乎也想到了自己曾经,可她的目光往旁边一转,看到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的男人,最终摇头。
“不重要了,我只想要我的儿子,求姑娘大发慈悲,饶他们一条性命吧。”
放眼望去,一共十三个女人,有的麻木、恐惧、瑟缩,有的如眼前这个女人一般,完全被同化,她认定土匪是丈夫,愿意为孩子不计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