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卿都打到这里了,证明萧黎的势力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
楼魇再次被赶去守门,屋内就红月一人守着。
萧黎没有去捂那鲜血横流的伤口,只是微微靠在金龙扶手上,用做支撑。
萧黎心情还不错,笑道:“没事。”
可他年纪小,而且对宋君湛很特殊,不但是童工,还是朋友家亲戚,这简直是烫手山芋。
“在我杀得都厌烦的时候,我也忍不住怀疑,难道真的是没发生过的?那他们死得确实有点儿无辜。”
“小黑,我知道是你。”
“哈哈哈你既然存在,那还有什么预知,就算是假的,那也是真的,都该死!”
终于,楼魇被斩,宋君湛挡在她面前,被一剑封喉。
“祂说那些痛苦是一场预知,是我无意间窥探到的未来,说一切都是没有发生过的。”
萧黎:“朕可不带孩子,这一去注定会有厮杀,不怕他有危险?”
她一字一顿的说:“许念卿,你这张脸,真的是每一眼每一寸,都让我无比、无比、无比的恶心。”
“陛下!”
子越善武不善文,注定是走武官的路子,跟在女帝身边,护卫女帝,这可是别人难以够到的天梯。
红月掀开帘子进来:“陛下怎么醒来,需要喝水吗?”
“唔!”
女帝连夜出发,带了戎擎,带了杨钧,还带了红月,以及宋君湛强烈塞进去的子越。
做梦多没意思,她要亲自去砍了那许念卿。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她却越来越精神,索性掀开被子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