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一心想入银甲卫,他真是太喜欢威风凛凛的银甲卫了。
姜掌柜:“谨遵陛下旨意。”萧黎:“行了,你不必送,好好守着他。”
凤胤垂眸,眼底黯然痛楚:“若是能亲眼见她,痛苦又何妨?”
目送萧黎走远,姜掌柜笑意再次爬上脸颊:“东家这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等她再次抬头,天色黑尽,旁边宋君湛睡得安稳,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嘴角都是上扬的弧度。
女帝醒来了,岑岸绝对想回来再看一眼,不然咽不下那口气。
身体虚弱、脸色苍白,但精神看着还不错,黏人又别扭,完全是个娇娇病美人。
萧黎缓缓走过去:“等朕?”
之前岑岸调理得不错,但这两年萧黎昏迷,他太过劳累,压力也很大,身体早就有些扛不住了,但他能忍,把所有病痛都压着。
宋君湛摇头:“不辛苦的。”
“是。”
直到马车的影子彻底消失,他还痴痴的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
等街道都冷清下来了,女帝的车撵才低调的驶过去。
这些子越不懂,萧黎也不细说,这是他们两兄弟的事情。——女帝出宫探望丞相的消息不知道从哪儿传开了,街上无端多了好多人。
萧黎低头要吻他,宋君湛连忙偏头拒绝:“陛下,臣病着呢,别过了病气。”
子越瞬间急了:“为什么啊?”
银甲卫是女帝亲卫,虽然威风,但厮杀避免不了。
宋君湛:“臣躺着也是休息啊,只是舍不得睡去,陛下坐在我房间里,简直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