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和蓝月相视一眼,赶紧捂住。

宋君湛坦言:“我保证不了,不过这不是还有楼大人吗?你我二人注定敌对,但在这件事情上,应该目标是一致的。”

岑岸因为一直治不醒女帝,承受不住心爱姑娘和好兄弟的两面夹击,自闭游走天下去了。太医院现在最大的是宁崇这老头子,不过萧黎知道宋君湛是怎么了,也没拉宁崇,而是找了岑岸亲自教导过的一个年轻太医带过去。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架的输赢决定不了什么,只是为了出一出心中那口闷气。

最终,女帝决定展现一下自己对臣子的关怀,亲自带着太医去看丞相。

楼魇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陛下”

阳光、健康,又高又帅,体育系高中生的天花板,不外如是。

等宋君湛缓和过来,楼魇才道:“今晚那两人,丞相打算如何处置?”

“子越,过来把你少东家扶床上去。”

楼魇下意识的就要跟上,但被萧黎抬手阻止了:“你就不用去了。”

宋君湛:“陛下驾临,臣不能去门口相迎已是罪过,岂能躺在床上不动?”

看着好几个官员来女帝这儿求太医,楼魇一张脸阴沉得能滴水,吓得官员们离开的脚步都加快了许多。

宋君湛都没能说话,三两下被子越带回床上了,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完全不懂得丝毫的轻柔。

“哈哈哈”

不怪萧黎惊疑,实在是这人跟之前的子越完全判若两人,之前子越是个半大的少年,但完全就是个孩子。

宋君湛从床上起来,面色有些苍白,看到萧黎到来,扬起笑容正要行礼。

楼魇眸光阴冷:“丞相如何保证他们一定不会再次出现在陛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