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萧黎到寝殿门口,宋君湛停驻了脚步,不舍,但还是放了手,微微垂眸凝视着她,喉头滚动:“陛下”
但萧黎看得上的可不仅仅是皮囊。
宋君湛喝了不少酒,眸子微醺,眸中泛起波光,很是明亮。
说不出他到底俊美在哪里,可就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宋君湛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宋君湛将琴置于桌案,慢条斯理的擦了手才道:“臣献丑了。”
红月嘿嘿一笑:“楼公公和宋丞相必有一战,我比较关心输赢。”
像是某个隐居的隐士写的山涧、溪流、飞鸟、长空。
宋君湛手微微一颤,贪心的张开,扣住,十指紧握。
萧黎含笑举杯:“丞相这杯酒,朕岂能不喝。”
宋君湛含笑从容:“正有此意。”
红月嘻嘻一笑:“陛下,楼公公和丞相打起来了,你不去看看?”
萧黎不阻止,立刻有人从乐师那里拿来了琴。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她笑看着宋君湛:“丞相真是多才多艺,但太谦虚就不对了,来,罚酒一杯。”
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两个国家送来的人不是皇子,出身应该也高不到哪儿去,但容貌倒是不错。
让这两人舞到陛下面前已经是他的极限,要是让这两人靠近陛下,他一定将他们剁成泥。
萧黎:但凡楼魇少出一分力,宋丞相都别想走出她的寝殿。
一般来说,敢当众表演却说自己并不精通的,那一定是个中高手。
放下酒杯,宋君湛又道:“臣曾习过七弦,但并不精通,今日来了兴致,愿为陛下弹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