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他重生去了。

萧黎不懂什么叫羞耻,直勾勾的看着美男脱衣的动图,欣赏每一寸肌理。

楼魇坦言:“陛下登基之前。”

放任自己整个人都被泡了进去,这恰到好处的水温,简直不要太舒服。

之前就说过,楼魇在宫中多年,虽然狠戾嗜血,可他却从骨子里透着奴性。

一主一仆,一个在水中,一个在岸上,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隔空对峙。

他垂眸,掩盖住自己那侵略性极强的情绪,恭顺道:“奴才服侍陛下。”

楼魇所说的温泉可不近,骑马都绕了半个时辰才到,温泉是天然的,但明显被围起来了,是私人场所。

萧黎破水而出,没有抬手擦水,而是仰着头,放任水流从脸上流淌下去。

楼魇径自推开了门:“陛下,请跟我来。”

他想得到萧黎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明白自己心思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一直想着把她藏起来,拆吃入腹。

察觉到萧黎心情不错,楼魇提议:“陛下,这龙溪山后面有一处温泉,现在温泉四周鲜花盛开,一边泡还能一边赏景,陛下可要去解解乏?”

萧黎微微歪头看过去,只见那人依旧衣衫整洁的站在岸边。

岸上,得了命令的楼魇呼吸一滞,眼神瞬间都变了。

唇角微勾,笑得邪佞挑衅:“陛下是不敢,怕奴才了?”

阳光、春风、温泉,除了鲜花有点儿吵到眼睛,一切都好。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