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闲着也无聊,干脆跟祂聊天:“你诞生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祂这一身黑暗气息自己都嫌弃,她倒是吃得开心。
萧黎不介意他盯着看,但这样脖子真的很累。
“啪。”画面消失,同时一股黑气把萧黎压到不知名的角落。
萧黎也不慌,这是祂的领域,祂无处不在。
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两人也知道轻重,只哭了片刻就强行忍下眼泪。
若是不能杀她,啧啧那可就好玩儿了。
萧黎知道她们担心坏了,靠着枕头等她们哭,偶尔还摸摸头做安慰。
不过萧黎人虽昏迷,但她这身体却被调养得极好,没有任何不适。
虽然没有嘴,但不妨碍她打个饱嗝儿。
要被撑死了。
“嗝儿~~~~~~”
萧黎端起碗喝粥,一群人眼睛盯着她,就怕她有点儿什么不适,一个个都做好了冲出去请太医的准备。
什么都吃,怎么不吃死算了!萧黎感觉到了祂的嫌弃,因为她被踹出来了。
“陛、陛、陛下”
什么瓷器碎了一地,萧黎正要转头去看,一道旋风扑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
猛然睁开眼,看着绣花的金色床帐,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一下又是把她弄哪儿来了?
“陛下,你睡了一年零三个月,奴婢终于等到你醒来了,呜呜呜”
蚂蚁咬大象虽然可笑,但总好过蚂蚁一动不动被踩死。
楼魇已经醒了,但不敢往前凑,闻言低着头上前,单膝跪地,躬身:“奴才恭贺陛下身体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