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卿知道自己这张可能跟女帝相似,他还有机会,他在等魏王开口。

结果他却记恨她爹吓得他摔下山崖,让官兵上门屠杀他们寨子老弱幼小。

牛九花欣喜无比,他们寨子有救了。

却不曾想魏王下一刻就收回了目光,看了眼牛九花:“牛姑娘的事情本王知道了,不过审案不在本王的职责之内。”

生气、愤怒是当然的,他堂堂县太爷被绑架这么多天还受了这么多罪,他不可能不想杀牛九花,但是遇上这么个难缠的,真是有理说不清。

江舟:“”好变态。

这个案子不管怎么弄,跟牛九花之间的暧昧牵扯一定会成为他怎么也洗不掉的污点。

可绑了县太爷是死罪,她不能说,思前想后,在见到魏王队伍那一刻,把那个说来忽悠许双年的荒谬借口拿出来了。

说二人私定终身,在山洞私会,因为她爹突然出现,许青云吓得跑错了路滚下坡去,后来带他回去好吃好喝的伺候。

陆翎把玩着骨笛,漫不经心的笑道:“你可别小瞧了这位没有生母庇护还能从皇宫长大的孩子,我说了,他是唯一保存封号还握着权力的王爷,女帝无情,但惜才、善用才,能在她手里活下来的,绝对没有无能之辈。”

他想了想:“江太守。”

这个时候他还怎么点出许双年的身份,魏王会怎么看这女帝的娘族亲人?若是消息传上去,他拿什么颜面去见女帝?萧景奕一边听牛九花讲,一边盯着许念卿看,那空洞的目光似乎透过他看向另外一个人,复杂又思念。

许念卿瞳孔颤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现在变得陌生的许念卿不认,那她就胡编乱造。

这里是太守府,还有魏王的银甲卫,他们杀不了人,有气也只能憋着。

陆翎摇头,语出惊人:“跟陆家无关,我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