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许双年,还刻意找江太守要人,一切只是做戏,做出他真的很着急在找爹的样子,这样魏王一来,他表明自己父亲是女帝舅舅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得多了。
萧景奕是被萧黎当吉祥物用的,说起来是没权,可真要论起来,这权其实也不小。
陆翎笑道:“这样啊,我看这小兄弟面善,要是有用得上陆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江鸣早就知道魏王办事的流程,眉头跳了跳,还是一抬衣摆,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臣江鸣,叩见女帝陛下。”
陆翎淡笑不语,让几人一头雾水。
不是刻意攀附魏王,而是丢了人,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求到魏王这里。
一说这个江舟头都大了:“你说这魏王图什么?女帝昏迷不醒,朝中他也没权力,就捏着这个审查的圣旨兢兢业业的去查官员,他有什么好处?”
他眼底隐约闪烁着疯狂:“群雄现,天下乱,女帝将出,血流成河,啧啧,这个世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江舟:“疯子”
太守公子江舟介绍道:“这位是昆玉县令之子许念卿,县令遭贼人掳走,他一路追查至此。”
江舟和陆翎走远,两人边走边聊:“你这次终于想起来看我了,可惜不巧,魏王就快到了,你怕是待不了两日。”
许念卿根本就不是来找许双年,他是来堵魏王的。
魏王收了令牌,转身进入马车。
“献王那边几次送信过来,想让我爹响应他,我爹还没答应呢,魏王就来了,这日子真是想想都糟心。”
江舟知道好友脾气,很是无语:“你就唯恐天下不乱。”江舟:“陆家确实是惨,祖宗都快被女帝挖走了,也就你还能悠闲自在到处跑。”
“好处?”陆翎挑眉邪气一笑:“他是唯一还保存封号的王爷,这算不算好处?”
垣城的人都好奇的打量这传说中的银甲卫,萧黎只想着终于可以搭便车,虽然慢点儿,但总能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