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符水都要灌下来了,萧黎终于找到了诀窍,突然将自己拔出来。
萧黎觉得这群人真是没一点儿危机意识:“官府既然动手了,显然是要铲除这个土匪寨,现在官兵也死了这么多人,更不会善罢甘休,怕是还有一场恶战啊。”
被制住的是她,被非礼的是她,那种绝望愤怒还有恶心感她记得清清楚楚,是那个鬼救了她。
两人都没说话了,倒是把留下来看护的妇人吓得不轻。
要问为什么官兵比寨子的人死得还多,那就的问现在的‘牛九花’了。
牛九花看看刘婆婆又看看亲爹,闷闷的说道:“可是爹,刚刚就是你口中的脏东西救了我们。”
牛九花着急道:“别别别,我想想办法,我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牛九花qaq:这谁还能有经验啊?
那熊掌一般的双手钳住两个肩膀,萧黎感觉自己都快被他摇出去了。
还杀了那么多官兵,保住了那么多人。
牛天虎和刘婆婆面面相觑,这“那个九花啊,你好好休息,爹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好好休息。”
牛天虎听到这一声,顿时喜笑颜开:“太好了,是九花,这是九花。”
萧黎:‘第一次当鬼,经验不足。’
完了,完了,九花这丫头撞邪了。
最终,她还是向牛天虎展示了伤口,仍由他给自己上药。
里面的人沉默了,萧黎又道:“你想办法,看怎么把我挤出去。”寨子里不是忙着给死人设灵堂哭丧,就是修缮房屋收拾财物。
牛九花惊喜道:“前辈,你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