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防备,不代表其他人能明白啊。
反倒是寨子里一群年轻姑娘跑来偷偷看他,一个个被迷得丢了魂儿。
说完都顾不得跟许念卿说话,带着人就疯狂往回奔。
他们一边说一边把人往旁边的草屋里拖,牛九花拼命挣扎却也抵不过衣服被撕的命运。
什么生孩子,她可不敢跟这人生孩子,现在她都恨不得钻土里去不见人算了。
一条手臂飞了出去,鲜血飞溅。
她一身被鲜血浇透,身后是倒了一地的尸体,身前是满眼恐惧,节节败退的官兵。
“怎么那么大的烟,莫非寨子里出事了?”
“滚开!都给我滚开!”
牛天虎好吃好喝的招待,许念卿口头感谢,面上波澜不惊,但也没有要计较的意思。
许念卿看着他们着急的声音,微微抬头眺望山顶的浓烟,唇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片刻就上了山,远远就看见了官兵。
牛九花武功不高,但这身体是真的好,力量十足,关节灵活,能让萧黎将本事完全发挥出来。
老妇人抱着孙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但落下的屠刀依旧没有丝毫的手软。
官兵在寨子里又烧又杀,一地尸体。
顷刻间只看见她周围官兵接连扑过去,然后又一个个倒下。
她扯了裂开的袖子将刀柄和手掌缠起来,眼中杀意澎湃。
第二天,牛天虎等人收拾好,一行十几人送许念卿离开。
“啊”牛九花尴尬的笑了笑,可别提了,现在她只想回去埋了前天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