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打探的尸傀没回来,也没有人来杀我。”

凤太傅沉默不语,凤胤转开目光:“爷爷,您不能一边嫌弃公主,一边又想利用公主对我的好感来利用她。”

凤太傅知道自己孙子是明白人,想点到即止,大局当前,关乎江山社稷,凤胤该明白他的意思。

她那刀枪不入的骑兵,削铁如泥的兵器,还有那出现过几次的大杀伤力火器,陆承之带着那么多人去,一个回合就全军覆没,而且被护在最中间的陆承之还是第一个死的,这诡异的杀伤力,实在是无法让人不忌惮。

凤胤放下书本,抬头望着凤渊:“不让我跟公主接触的人是您,现在总是提起她的人也是您。”

况且公主是有主见的人,大局当前,她选择闭门不出定然是有自己的打算,而不是被他们利用来成为大皇子的护身符。

然而这只是想像,真正实施起来还不知如何。

皇帝昏迷的第七天,关于皇帝身世有异的消息四散出去,原来皇帝只是宫女通奸生下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先帝血脉。

这一招对王首辅和凤太傅等人的打击自然是大的,皇帝都要死了,这身世对他影响不大,但这可直接影响到大皇子能不能成为新帝。

他们全力压制,说这是谣言,是造谣,一群文臣为此争辩得脸红脖子粗。

然而燕平王却直接带着人在御花园的梧桐树下挖出了那具幼小的尸体,那孩子身上穿着皇子衣服,带着刻了‘景允’二字的平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