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真是”残忍。
他叹息着,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答案都被人送到面前了,萧景昭却不信,自负一笑:“她可不是这种忍得了的性子,要是她真的没事,此刻早就带着人杀过来了。”
牧云珠带着人去了公主府,但这一次她没能进去,对于这个结果她并不是很意外,她将早就写好的信和一个羊皮匣子递过去,转身就带着人走了。
她准备离开,快要走出门了,突然回头问一句:“父王有意让我嫁给你,这事儿你知道吗?”
不是回驿馆,而是直接出城离开回赤戎。
萧黎有些气,却又想笑。
因为萧黎每次见面就喊打喊杀,胡搅蛮缠,以至于萧景昭根本不相信她有什么忍耐力,更不相信她会在差点儿被人弄死之后还选择蛰伏。萧景钰其实也有些怀疑,他并不知道陆翎的尸毒,只知道是中毒,而岑岸的医术有目共睹,所以他还是有些相信萧黎并无大碍,只是她没有问题却没有入宫去看皇帝,这一点让他很是疑惑。
她最爱的是自己,一切以自我意愿为中心,他是她随手搭救的一颗兰花,欣赏、喜欢,豢养,但从未听说有人会因为一颗兰花活着。
她煎熬多年、历经无数痛苦,几次从死亡线上徘徊,好不容易才活成了现在的自己。
她知道自己自私、理智、无情,但就是这些才让她活到现在,她愿意做一个清醒的疯子。
那一下特别响亮,萧黎吓得眉心一跳,听着都觉得疼。
萧景钰沉默半晌才回答:“知道,但我心中只有雪茵,请你谅解。”
一个谋士却不这么认为:“也许这就是玄阳公主的目的,让我们觉得她是故意放出这样的消息,实际上她可能真的没事儿,指不定在谋划着什么。”
收敛心神,缓缓走了出去,第一次觉得这夜风竟然也那么燥热。
宋君湛发白的脸颊染了绯色,眸光颤抖着光亮,起身:“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