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岸当没听见,赶紧进去看皇帝的情况。

萧黎微微怔忪,敛眸回答他的问题:“他们是武,你是文,今日这一局用不上你。”

陆翎的尸傀上次伤了萧黎的人,有两人中毒,岑岸想尽办法都救不活。

她想起身,宋君湛突然上前轻轻摁住被角:“公主受伤了,别乱动。”

她怎么对得起他这一腔忠诚信仰?萧黎哑口无言,因为都被他说中了,他这幅伤心的样子,她都不忍心狡辩骗他。

燕平王等知道内情的,一听就知道这是遮掩之词,岑岸肯定是救不了玄阳,现在只能先把皇帝保住。

她之所以晕倒,只是想让人以为她中毒了而已。

问及玄阳公主的情况,他只说并无大碍,公主吩咐他还是回来看陛下要紧。

“公主觉得谁会赢?”

听到宋君湛问话,她不用思考就能回答:“谁赢都一样。”

她暂且当两天旁观者。

燕平王哼了一声:“看来你们的关系也不过如此。”

“公主以身涉险,是不是都没想活着回来?”

南齐王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动,若有所思。

萧黎还真没想到自己会被质问。脑海中闪过宋君湛提着剑的画面,衣襟染血,锋芒毕现,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长出了魔骨。

“就算不用我,那公主为何什么都不让我知道?”

萧黎掀开被子坐起身,盯着他看了两眼,伸手划过他白皙如玉的脸颊,暧昧的捏住他的下巴,看着他耳垂瞬间红艳,她打趣一笑,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