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出来,侧躺在椅子上让侍女为她擦头,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
楼魇这张脸太过阴柔,要是真笑起来,其实有点儿奇怪,可就是这一丝丝不明显得逞的坏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坏又邪气,莫名勾引人。
若隐若现,引人瞩目。
萧黎慢条斯理的将衣襟扯回来,坐直:“擦擦你的口水。”另一边,得知自己马儿被拐走的皇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侍女不敢多看,赶紧拿帕子轻轻擦干,然后将衣服一一穿上去。
终于能进公主府,楼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公主刚刚都不曾多看他一眼,他难道还不如那匹马?楼魇一把抓过令牌,转身走人,一身气势阴冷暴戾,看着像是要去杀人。
不过也是,就柳雪茵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明白呢。
楼魇转到面前来,如目所及的不是他经常穿的暗紫色衣服,而是一袭纯净的暗红色。
牧云珠很生气,但又觉得萧黎很特别,她第一次这么想去了解一个女子。
楼魇走到萧黎身侧,视线紧紧锁定她,眼里是深藏的偏执欲念:“公主许久都不曾见奴才了。”
缓缓转动眼珠瞥了萧景钰一眼:“表哥要是能拉拢这样的妹妹,何愁大事不成。”
驯马人抓紧时间驯马也是因为这个,但谁能想到玄阳公主半路把马儿拐跑了。
柳雪茵反而看了眼牧云珠,义正言辞道:“公主这样想可就错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们绝不与那种阴险恶毒之人为伍!”
阴险恶毒?
萧黎将书本放下想要起身,真丝寝衣的衣襟从肩膀滑落,露出整个肩膀。
萧黎的视线没经住诱惑在那儿停留了好一会儿,缓缓抬头,划过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对上他带着一丝丝得逞笑意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