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追随着那道风驰电掣的影子,神情复杂,但难掩欣赏:“那匹马儿认可了她。”
南齐王站出来当老好人:“玄阳,大家都是父皇的子女,都是兄弟姐妹,不要伤了和气。”
一口大黑锅,啪就给盖下来了。
“你这驯马技术不错,哪儿人?”
萧黎半点儿不带怕的:“老天爷什么时候劈我不知道,但你再用这种目光瞪着我,现在就劈了你!”
牧云珠心口咯噔一声,她这是生怕萧黎看不见吗?事实就是,萧黎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牧云珠:嗯?好像哪儿不对。
再看她旁边那个唯一没被骂的王爷,此刻正殷勤的给她斟酒。
心虚的人恼怒:“玄阳,你胡说什么?”
珈若双眼冒火,狠意翻涌:“玄阳,你如此嚣张跋扈、恶毒凶残,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目光扫过易容后以使臣身份坐在这里的萧景钰,呃突然觉得表哥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怜了。
萧黎抬手,立刻有人递上一块纯金的吊牌,抬手一抛:“赏你了。”
南齐王端着杯子,一声不吭。
说完一个利落的跳跃,竟然直接跳到了马背上。
他们特意挑选送来的两匹马都是极品烈性马,马是好马,可极为难驯。
她听说玄阳公主恶毒,结果接触的时候发现她很冷淡,也看不出坏人的样子,等她刚接受了玄阳公主是个冷淡怪人的时候,她突然爆发,把自己的恶毒展现得淋淋尽致。
段霁接住:“多谢公主。”
萧黎:“我又没点你名字,心虚什么?”
南齐王招呼牧云珠坐下,正是刚才燕平王和珈若公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