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珠就这么被她拉着走,一个店进去扫一眼,屁股都没挨到椅子,萧黎已经选好了,快速让人打包,风风火火又去下一家。
他是恨萧黎,但跟恨一样多的是忌惮。
萧黎也不在乎牧云珠吃不吃,自己吃完就让人撤了,旋即起身。
她手速极快的一把抽过来,萧景钰来不及阻止她就已经打开。
簪子被夺了回去,萧景钰冷脸愠怒:“说了不准乱动我的东西。”
萧黎瞥她一眼:“虽然我这个人很懒,但客人都上门了,我总要招待一下。”
牧云珠心情烦躁,哪怕是萧景钰,此刻她也给不了一个好脸色。
那眉眼,那轮廓,那神情,是笔墨都无法描绘的弧度。
惊讶于自己盯着她出神,同时也不免怀疑,这人当真是他们说得那么坏的公主?看着不像是能多恶毒的样子,倒是挺俊俏的。
一个随从忍不住转头小声辩驳一句:“公主,这些都是那店里最贵最好的,我们那儿进贡的都没这个好呢。”
她倒是想呢,可根本没发挥的机会,全程被牵着鼻子走。
说来也是令人不敢相信,一年前还懦弱低调得毫无存在感的一个人,不到一年时间,成为了整个朝中最危险的不可控的存在。
这些盒子牧云珠不识得,但萧景钰可太熟悉了,都是京城里最出名的店家,那里面的东西可不便宜,牧云珠这一堆盒子凑齐了几家宝行,数量还不少,这得多少钱啊?带来的银子够花吗?
两次差点儿死在玄阳手里,没人比他更清楚她有多危险诡异。
“你不要去招惹她。”
玄阳是一定要对付的,但在还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一切行为都要绕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