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跟皇帝解释,只道:“皇兄要阻止,下令让人把我那公主府封了就行,至于驸马,皇兄随便选一个吧,反正结局都一样。”
思索片刻,又派人去把凤太傅请来。
宋君湛:“目前算是,现在几乎都不咳了,不过还是经常要喝药调养。”
一口气卡住,理智回笼,好像还可以抢救一下。
萧黎叫了宋君湛来,一起写了各种考题。
萧黎没有写请柬,只要附和她的要求,都能来参与,但参与而已,可不是谁都能见到她。
目光微微垂落,情绪莫名有些沉闷:“外面都说公主办的是选夫宴,公主都不解释吗?”
皇帝心梗:“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皇帝真是怕了她了,就不能好好选个丈夫过日子吗?
萧黎喝的是煮过的酒,温热,也并没有那么浓烈,宋君湛现在身体好了不少,喝一点儿也是可以的。
楼魇:“是。”
等萧黎出去了,一侧低头的楼魇这才对皇帝道:“奴才先行告退。”皇帝看了看他的手,想到萧黎那一下差点儿把他扎穿了,立刻挥手:“赶紧去找太医上药。”
萧黎莞尔:“不会喝,那还是别勉强。”
宋君湛停笔抬头,看了看她:“公主稍等。”
萧黎:“我就要自己选,选个端庄大方的管事、选个知情知趣的陪伴、选个小家碧玉的陪玩儿、再选个妖媚勾人的”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你你至于吗?”
他不阻止,但也绝不能由着玄阳胡来。
当然,这主要也是萧黎放权,而府中的人没有不忌惮这个主子的,萧黎决定的事情,全府上下没人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