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群人哗啦啦的退出去,珈若疑惑了:“她就这么走了?”
萧景昭也觉得奇怪,但他的自负把那点儿疑窦压下:“她就是找不到人发疯,不用管她。”
萧景昭叹气:“你少说两句,手不疼了?”
萧黎看了他一眼,目光缓缓落下,狼崽子在他身边绕了一圈,然后就坐在那儿看着萧黎。
萧景昭进屋,珈若捂着手臂跟了进去:“哥,你说那岑岸到底被谁捉走了啊?我本来还想抓他来给你看病的,还没下手呢就被人先下手了。”
萧黎伸手,小狼崽起身过来,她一把抱起就离开了。
萧景昭没说话,珈若坐下自言自语:“那岑岸说什么神医传人,可本身也就是个赤脚大夫,玄阳那么紧张,全城寻找还不够,竟然还打上门来了,这么重视,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萧黎手中马鞭挑起她的下巴,眸子微凉,笑意轻蔑:“那我就是嚣张了,你又能如何呢?”
萧景昭一愣,倏尔冷笑:“荒唐,你找不到人来本王这里发什么疯?本王绑他做什么?”
高大的身影从容中透着凌厉,那一身大太监的制服无比显眼。
珈若怒吼:“你们简直不讲道理,是她先闯进来的。”
“想造反吗?”
珈若愤恨:“要你说,有你个阉人什么事儿?她是公主,我也是公主,别想在我这里耀武扬威!”
王府的护卫迅速赶来,直接将珈若和萧黎隔开。
最后一句话他刻意压沉了音调,像是威胁,又像是宣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