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说完差点儿喘不过气儿,萧黎给他斟了杯茶:“慢慢说,怎么回事儿?”

然而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衰鬼幽幽来了一句:那万一这孩子是萧长生或者其他人的,贺乘风不是成了太监还养别人孩子?这话像是一滴水进了油锅,那叫一个沸腾啊。

宋君湛按住他:“只是宣平侯府,倒也无需公主费力,在下试一试,若是不能,再请公主出手不迟。”

岑岸走在街上,一想到自己是因为萧黎才被人盯上,心里就一股子怨气。

子越想想就兴奋异常,他从公主那儿得了一套铠甲,自己在家穿了好几天了,爱不释手,还没穿出门过呢。

宋君湛:“这显然是要岑岸出手治病,那他必不会有生命危险。”

若是把姜璇送到宣平侯府吧,这不就坐实了被绿吗?两家人扯皮了好几天,最终不知道宣平侯付出了什么代价,终于是让鲁王孙子萧长生写了休书,让宣平侯把姜璇带回了家,但没有名分。

子越看看少东家,又看向萧黎,兴致盎然:“公主,咱们怎么救啊?是不是带着护卫,铲平宣平侯府?”

“咳咳咳”

赔了夫人又折兵,大大的冤种啊。

也亏得子越混迹市井,什么事儿都听过,不然萧黎都不能带他来,这八卦对小孩子来说还是太炸裂了。

却不想早有人在那里等候,五六个黑衣人上来就直接亮刀子,岑岸被逼得后退,一个麻袋从天而降,直接把他打包带走。

子越看得那叫一个嫉妒啊,不服气道:“我说得比他好多了,我也想被钱砸死!”

宣平侯听到之后气得怒火攻心,直接吐血。

追上去的不止是姜叔,很快有人回来传消息:马车去了城西。

宋君湛看他一眼:“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