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萧黎冷笑一声,悦耳的声音却像是淬了毒一般:“谁?你?我见礼你承受得起吗?倒是燕平王反正也跪过了,要不再拜一下,我绝对受得起。”
萧景昭眼里各种情绪翻涌,最后落在珈若脸上:“你以后警惕些,莫要被人钻了空子。”
从未想到自己也有被陈娉婷吓跑的一天,真是窝囊。
沐白低头,随手将人捞起,本想放回床上,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人带走了。
把人狠狠折磨一顿,老嬷嬷心满意足的去补觉了,不过她也不能睡太久,一会儿还得去太后那里拜年领赏钱呢。
脸颊上是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是发烧了。
良太婕妤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两人都很疲惫,困得眼睛直打架,她让宫女扶着点儿,别新年第一天给摔了。
昨晚他一直跟着玄阳公主,也是亲眼看见这文善公主向她求救。
萧黎跟打卡一样,给太后拜了年就想走,陈娉婷没在里面,反而在外面等着她。
“目无尊长,无法无天,玄阳,你尽可嚣张,我等着你自取灭亡的那一天!”
不是良太婕妤无情,而是她反抗不了太后,她只能保全自己和女儿。
萧景昭脑海中不可控制的闪过自己被逼下跪的画面,屈辱至极。
“玄阳,见到兄长都不会见礼了吗?”萧景昭阴冷的声音响起,那森寒的目光像是毒蛇锁定猎物一般渗人。
“燕平王放心,我就算遭报应,你也没机会看到了。”
那老嬷嬷知道他们会选择沉默,对文善公主下手更是毫无顾忌。
听到她喊,萧黎头都不带回的走了,就在刚刚她才知道太后为什么全力保陈娉婷,连处罚她一下都舍不得,因为陈娉婷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