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红月进去之后看清里面吓了一跳,但她什么没说,默默关上车撵的门,同时把隔间的门也关上了。

若文善只是单纯的求救,那萧黎也不可能明面上护她。

萧黎伸手要去接他的碗,他微微往下躲开,执意把勺子抵到萧黎唇边,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公主手不方便,奴才侍候便成。”

萧黎旁边坐着一极具存在感的高大身躯,正是楼魇。

“刚刚公主没吃东西,可愿尝尝奴才的手艺?”

她现在是病号,可受不得刺激。

她都受伤了总不能强制让她守岁吧?

“你多大了?”

楼魇云淡风轻回答:“曾经在御膳房待过一年,学了皮毛,请公主赏脸。”

后来两刻钟,萧黎啥也没吃啥也没干,全听旁边之人小声抽噎去了。

不过看在那文善还是个十一岁孩子的份儿上,萧黎可以帮她一次,解决了那虐待她的人,至于以后如何,那是她的命。

她岂能被他欺负了去!马车停在公主府门口,萧黎该下车了。

帝后和太后先后到来,礼官宣旨,夸今年风调雨顺,说皇帝仁德,大赦天下之类的。

她哀求着,无助极了。

别以为孩子就是善良的,那文善公主十一岁了,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是在深宫活到现在的,绝对单纯不到哪儿去。

萧黎不是善人,没那么多同情心,她不认可自己玄阳的身份,更不可能在乎什么姐妹。

萧黎永远也忘不了他在火光里站起来,锃光瓦亮的那一眼。

萧黎越听越烦躁,终于,酒过三巡,前方歌舞跳得热闹,有人离席更衣,萧黎直接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