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怒道:“查,立刻给朕查!”
珈若最欣慰的就是自己兄长永远跟自己站在一条线上,而且现在兄长连雪芝都抛之脑后了,他最看重的果然还是亲人。
明明算计好的,让她今日身败名裂,凭什么她这么好运躲过去了?
刚好瞥到旁边暗紫色的衣角,灵关一闪凑过去:“楼公公”“大胆!”皇帝愤怒拍桌。
不是,她不是叫人把药下在玄阳的菜里吗?怎么送到慧太妃那儿去了?直到此刻,她都不曾怀疑自己的计划败露了,尤其是慧太妃紧挨着萧黎,说不定是宫人一不小心拿错了。
他们第一个想到能干出这种恶毒事儿的就是萧黎。
萧景昭沉思:“可能不是她。”
太医带着人进去给太妃施针喂药去了。
她慢悠悠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实在是好奇啊,那掉毛的毒药到底谁喝了?这盲盒都到手了却不给拆的感觉,简直憋死个人。
萧景昭阴沉着一张脸:“不用药解你难道还有其他办法?”
萧黎!
太妃是先帝的妃子,他难道还能给自己母亲找个男人,给自己父亲戴绿帽子?太医岂能不知,可他这不是得把利害关系说清楚嘛,不然这药解了,太妃身体垮了,他还得背一个罪名。
离得近的秦太妃把慧太妃的丑态看得一清二楚,想要回答,却又觉得难以启齿,只能隐晦道:“她怕是吃错东西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楼魇摆了一道的太医遥遥拱手:嗯,就是这样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