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缓急,自有分明。
“楼魇,大白天呢,发什么骚?”
便是萧黎,她也不敢托大,尤其是陆家人现在恨死她的情况,她要是被认出来,她就是有通天本事怕也难以逃出来。
连个讨赏的机会都不给他,真是无情。
如果不考虑影响,萧黎现在想杀谁真的是轻而易举。
以前她找不到柳雪茵,只能去找躺在那里不能跑的陆衍之,可现在柳雪茵自动送上门了,陆衍之的生死,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隔几天才能见她一次,他什么都想做。
那沙哑的,含着不明情绪的声音,听着可不像是求恕罪的。
说完随手把小狼崽放在一旁的垫子上,不再多看一眼。
不过:“这是狼?”
楼魇的表情很凶,常年面无表情,让他的面部肌肉似乎都忘记了该怎么笑,但他眉梢和嘴角的弧度无不展示着他的愉悦。她喜欢威风凛凛的狼王,可不是一个看起来还没断奶的小崽子。
萧黎懒洋洋的摆了摆手:“起吧。”
萧黎微微抬起一个指头,抵住他想要得寸进尺的脑袋,另一只手屈肘支着头,无奈的看着这个变态,往哪儿凑呢?
小魔降在楼魇手里‘嗷呜呜’的惨叫着,显得那叫一个弱小可怜。
楼魇倒是一点儿不怀疑公主的本事,皇帝相信证据,觉得是燕平王在胡扯,可他却觉得那一定是公主做的。
他没着急回宫,而是去了自己置办的宅子,将小狼崽拿出来,同时拿出一块手帕给它:“记住这个味道,她才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