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蹙眉,旋即冷酷的目光落在萧景昭身上:“你说是谁打了珈若?”

萧景昭本来就憋着一口怒火,此刻更是被气得快要吐血一般。

“这群人睁眼说瞎话,他们都在帮玄阳做伪证,请陛下明察。”

萧景昭最大的愚蠢,大概就是奢望皇帝能明察了。

萧景昭郁闷:他哪儿知道那么巧?

等萧景奕说得差不多,棋也快下完了。

至此,绝杀!

皇帝不怀疑自己的人,就是想不通,索性一挥手:“来人,去把魏王喊来。”

萧景奕轻笑:“她是体虚怕冷,不乐意出门,皇兄是没见到,她那房间里又是地暖又是炭盆,热得只穿单衣都行,丫鬟都说她几天没出过房门了。”

萧景昭憋屈:她字字句句羞辱,骂人,他说不出来。

他没说完,皇帝立刻明了,定然是顺手牵羊去了。

皇帝百思不得其解:“这燕平王和珈若为什么非要栽赃玄阳呢?这前几天他们虽然也提及玄阳,可没这么恨啊?”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可雪芝的身份不能暴露。

“你们今天一直在公主府?”

皇帝:“几年不见,朕都差点儿认不出珈若了,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

萧黎之前昏迷足足一个月,前几天又昏迷,人都瘦了几圈,身体虚弱扛不住严寒是自然的皇帝:“朕让你劝她出来跟南齐王他们聚聚,你怎么一去几个时辰都不出来?”

皇帝此刻已经全然认定燕平王和珈若他们是故意的了,就像萧景奕说的故事里,两兄妹最擅长的就是栽赃嫁祸、无中生有,就算珈若真的受伤了,恐怕也是因为别的事,然后恰好想起玄阳,就顺手把这事儿栽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