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魇没说话,但目光灼灼,仿佛要将人吞噬一般。
从头到尾,都是王世麒自己心怀不轨,难道就因为公主活着且有过杀人前科,所以怀疑她杀人?王家人自己都知道这是牵强的迁怒。
众人看向萧黎,萧黎看他们像白痴。
这里可是萧黎的卧室。
楼魇眸光微敛:“公主若是愿意,奴才绝对尽心伺候,绝不会让公主失望。”
礼尚往来,方得长久,下次有这种好事皇姐才会想到他嘛。
楼魇微微眯眼,周身阴郁的气息更加浓郁。
没好气的笑了声,由他去了。
萧景奕帮腔:“皇姐都说了,是辰王出手杀人,不过一件暗器,别人用得,辰王用不得?你们就算不相信,现在难道不是该想办法把辰王抓来,等人抓到了,一切真相不就明了了?”
“这个问题难道不是该去问辰王?看着我,我脸上有答案?大理寺不去查案,跑来质问一个不相干的人,你是怎么当上大理寺卿的?靠着你头上装饰用的脑袋吗?”
楼魇掀起邪冷的眸子,眼中荡漾过危险的笑意,求之不得:“但凭公主责罚。”
直到萧黎看完了,动了动脚想要抽回,被他一把抓住不放,指腹还把玩摩挲。
不过财富共享,仇恨共享,这很公平。
有些人看着冷着一张脸,阴鸷狠戾,生人勿进,实则心潮澎湃,呼吸都不稳了。
如果说杀人的是辰王,似乎能解释得清。
一群人躬着身,一时间竟然没人站出来,皇帝知道他们是被吓到了,只能抬手一指:“楼魇,你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