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太监抬头看一眼,有些惊讶:“启禀公主,奴才正是掌香公公。”

刚刚还一脸愉悦的皇帝瞬间冷脸:“你提这个做什么?”

“回公主,楼公公现在是掌印大监,至于他在做什么,奴才也不知道。”

这等有损气节的事情,绝对不行。

这一个月萧黎昏迷,他这日子倒是过得不错。

皇帝像是那刚刚打开牢笼的兽,觉得天都都是自己的,此刻自己对朝局的掌控已经达到了顶峰,压根儿不想再做改变。

萧黎挑眉,还真让他做到了。

此刻的皇帝红光满面,春风得意,自己彻底掌权的滋味想来特别令人着迷,听说最近还纳了两个妃子。或许他也是瞧不起那些寒门世家的。

皇帝朝她招手:“你过来。”

萧黎摇头:“不用,就是随口一问。”

傲慢且刚愎自用,他的见识决定了他永远看不到世家门阀当权下的弊端。——萧黎终于从御书房出来,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天知道她这两个时辰遭遇了多少冲击,人都憔悴了。

仔细一想,科举再好,跟公主也没关系,他明知道这条路凶险,却想拉公主一起,只凭一腔热血和空话,属实有些冒昧了。

这一次皇帝倒是稳重,没有着急的跑来迎接,而是端坐在椅子上等她行礼。

皇帝面色缓和了一些:“你跟朕说就算了,可别出去嚷嚷前朝旧事。”

掌柜面色古怪的看着少东家,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谁说没有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