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萧景奕:“你来做什么?”
所有人都说公主这是被驸马的死刺激到了,说她是爱惨了驸马却被驸马背叛,虽然狠心杀了驸马,可到底还是爱过。红月觉得这说法不太靠得住,毕竟她是真没感觉到公主对驸马还有什么爱意,可她又说不出个所以来,只能管束下人别乱说话,自己和蓝月则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公主,生怕她一个不留神就摔了。
萧景奕来到萧黎旁边,先观察了一下她,又问红月:“她又发呆了?”
萧黎才没兴趣,这个世界拥有的都是她玩儿过剩下的。
一个自杀怎么都死不了且还有能力大杀四方的疯子,总归最后害怕的不是她。——“公主小心。”
她不想再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所以她不玩儿了。
可偏生她能感受到来自原身的那些不属于她的感受。
萧景奕:“太医今天来了没?”
若是一生注定被人操控,吾宁死!她不玩儿了死了没所谓,若是死了能回去,那自然是最好的。
一道清瘦的身影端着药碗靠近,恭谨的低着头:“公主该喝药了。”
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来说废话,那就可以滚了。”
一个月前公主突然拿圣旨休了驸马又杀了驸马之后,回来就昏迷了。
一个青年的嗓音传来,红月回头:“魏王殿下。”
萧黎抓了把鱼食丢进旁边的水池里,一群肥硕的鱼儿游过来抢食。
见这个话题萧黎不感兴趣,萧景奕立刻换一个。
虽然看起来身体没什么大碍,但却总是走神。
她也不知道什么力量把她带来这个诡异的地方,但她肯定那一定是财力、武器都不能比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