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之痛苦着跪了下去,而他身后的陆夫人已经吓傻。

陆衍之在他的催促下终于还是接过了圣旨,缓缓展开,双目欲裂,艰涩开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陆氏衍之,玄阳公主驸马,不侍公主,不守夫道,无才无德,不堪为良配,今朕特许玄阳公主休弃之,从此解除玄阳公主与陆衍之婚契,男女婚嫁,再无干系,钦此!”

其他人目光也是一样,二公子真是太惨了。

那一字一句落下,所有人看陆衍之的目光仿佛将他的尊严凌迟。

而现在,她是施加者,理应允许陆家无能狂怒。“你怎么这么羞辱人?”

这一切都是她做的萧黎:“从你打发人试图羞辱本公主的时候,就注定我与你陆家不死不休。”

嗯,她还可以再恶毒一点。

陆衍之没有理快要发疯的陆夫人,眸光悲痛又复杂的看着萧黎,缓缓开口:“就算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曾伤你半分。”

萧黎听着他们的呵斥,不生气,反而很愉悦,曾经陆衍之是施加者,原身只能怒骂,各种痛苦的骂,可无力反抗。

闻言,萧黎还挺惊讶:“你到底是聪明了一回。”

萧黎叹气:“陆衍之,你永远都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我就是要杀她,又怎么会因为你求情给她请太医呢。”

杨钧的剑砍在了陆衍之的肩头,鲜血如注。

陆老夫人颤抖着手指着萧黎:“你怎可如此恶毒?”

萧黎没说话,陆衍之跪正了身子:“求公主饶嫂子一命,请个太医进来。”

小厮立刻要去请人,可走了两步才想起:“大公子,现在咱们出不去。”

萧黎把圣旨递到陆衍之面前:“你把这圣旨念出来,我听得满意了,我就饶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