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男旦欢欢喜喜的坐下,从始至终没有往陆衍之这边看一眼,萧黎也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
戏一场一场的过,丫鬟们热情不减,萧黎却有些疲累了,起身欲走,换好装扮的男旦急匆匆的出来拉住她的衣袖,满眼的欲语还休:“公主,小生准备了一支舞蹈,求公主看完再走。”
想喊人,但唇瓣动了又动,最终把那一声喊咽了下去。
让人给他搬了张凳子:“坐吧。”
他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看不见,只是不想理他而已。
陆衍之没有说一句重话,最后还行礼才离开,可陆夫人却好像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摇摇欲坠差点儿站不稳。
陆家陆衍之径直去到自己母亲的住处,心如烈火灼烧,但他却没忘自己的修养和对母亲的尊敬,压抑着怒火,等着母亲出来见他。
这男旦的心思不要太明显,萧黎看得分明,但她心情好,没扫兴。
“公主那里我自有想法,娘莫要因为担心而做了错事。”
“谢公主赐坐。”
男旦借着几个舞蹈动作来到萧黎面前,双膝跪地,祈求的仰望着萧黎:“小生已经用公主赏赐的金子为自己赎了身,公主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后愿为奴为婢侍奉公主左右,求公主成全。”
虽然怎么看都是一个女子,可这人分明就是那个男旦。
陆衍之一把将他拉住:“你跟我出来!”
“我给你钱,你立刻离开公主府。”
霜寒平静的看着他:“这公主府驸马能做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