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坐山观虎斗的不一定要比老虎厉害,驱虎吞狼,再杀掉重伤的老虎,坐收渔翁之利,轻轻松松就能把朝堂洗一遍。

“据我所知,陆家对公主是一让再让,反倒是公主咄咄相逼,得理不饶人。”

萧黎抬手拦住他,目光看向他空无一人的身后,唇角勾起恶劣的弧度:“听说掌香大人是一路杀上来的,谁挡在你前面你就杀谁,那我觉得掌香可没有掌印听着威武。”

垃圾玩意儿。

萧黎手把手教皇帝做局,离开的时候心累无比,刚踏出御书房不远就被一道尖细的声音喊住。

当今四大太监,除了掌香太监楼魇是自己杀上来的,其他三人都是先帝在世时的老人。

董常瑞一时语塞,公主是懂打蛇上棍的。

想想楼魇,都是太监,怎么差那么远呢?“董公公。”

正好是皇帝能随便任免的,也正好是那些世家大族想要的。

只有让皇帝满意了,这位置才能得到。

“陛下言行自有太傅、学士等人教导监督,公主不要带坏了陛下,最后恐会酿成大祸,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这可不是鱼饵,而是肥肉,就算虎狼不屑,那还有豺狼呢。

语重心长,像是对晚辈淳淳教诲的长辈。

萧黎:“公公都说我是你看着长大的了,那为何我被欺负你却不帮我呢?”

一个倚老卖老的死太监,仗着自己是两朝元老在宫中摆谱,与陆首辅关系匪浅,最后改投辰王,卖主求荣。

要不是他自己蹦跶出来,萧黎都想不起这么个人。

可不能让人妨碍她的计划,那就只能让他去死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