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医者眼里无男女之分的岑岸也差点儿分了神。
时隔多日,岑岸终于还是给萧黎看病了,他属实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岑岸:“已经没有大碍,药效泄了,接下来只需要好好修养就行。”
而陆衍之伤得这么重却还站在那门口守着。
“我是太后宫里的人,你们没权力打杀我。”
“你们把公主放平,手脚和脖子露出来,她现在需要施针泻热,否则会伤及脏腑。”
岑岸不敢多看:“在下将这药效从穴位散出,公主已经无碍,只需要好好休息就是,不过这虽然是助兴之药,可是药三分毒,总是伤身,尤其公主身子本就虚弱,怕是得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杖毙?
药性还未完全消失,不过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燥热在褪去,理智一点点回笼。
公主要杖毙她?
蓝月让人打来了凉水,拧了帕子给萧黎擦拭,看到萧黎身体不断的在颤抖,可把她心疼得不行。
“唉唉唉你拉我做什么?放开我!”
陆书站在一旁劝说,急得跳脚,看到岑岸之后连忙招呼:“岑大夫,快给我家公子看看,他伤得很厉害。”
不是惩罚,而是直接打死。
岑岸来的时候先看到了站在廊下的陆衍之,那一张脸上都是鲜血,在月色下简直恐怖如厉鬼。
外面的惨叫声没过多久就消失了,岑岸缝合完最后一针,上药包扎。
“杨钧。”
“红月,把她赶出去,再去打水来!”
“公主也太狠了,那钱嬷嬷可是跟随她多年的老人,素来最疼她了,她竟然也下得去手。”
陆衍之抬手摸了摸裹了自己大半张脸的纱布,神情恍惚:“背主的奴才,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