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毙。”室内三人皆被惊了一下,但这一刻没人开口求情。
陆书冷着脸进来:“钱嬷嬷被杖毙了。”
“公主若是信得过在下,以前的药就不要吃了,用这个方子就好。”
听到钱慧还在那里吵吵,气得她一盆水就给她泼过去了。
“啊好痛,啊公主公主饶命啊”此刻她终于觉得错了,也后悔了,可一切都晚了。
说来也是奇怪,公主身上没外伤,但那屋子里满是血腥味。
红月和蓝月照做。
岑岸烤了针:“你这伤口太深,必须缝合。”
钱慧其实也在屋内,但蓝月和红月防着她,让她不能靠近床榻,只能在门口的位置站着。
陆书想到自己路过看到钱嬷嬷被拖走的那一幕就不寒而栗,那腰上骨头都被打断了,血流了一地。
“把钱慧拉出去。”
哪怕不知道真相岑岸也明白这是那公主在惩罚人呢。
钱慧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公主怎么能杀我,我对公主忠心耿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主啊。”
这肉都翻出来了,他却不吭一声,没看出来这也是一个狠人。
杨钧:“属下遵命。”
萧黎目光空洞的看着床顶帐幔,手指动了动,平静的下达命令。
几针下去,萧黎明显没抖得那么厉害了,他徒手摁在萧黎头上,用力摁压几个穴位,猝不及防之下,萧黎痛得惨叫出声。
岑岸不愧是神医传人,还是有点儿本事的。
闻言,陆衍之没在说话,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