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后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皇帝的生母,就算是小办,那动静也小不到哪儿去。

柳雪茵苦涩一笑,再看陆衍之,又觉得找到了安慰:“你不也一个人吗?”

曾几何时,他眼里从来都看不见玄阳公主的存在,现在自己却成了被无视的那一个。

她不接受利用,有报酬也不行,可以接受调侃,但对象是陆衍之不行。

萧黎抬眸,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江婉儿,她这神情,愤怒不像是愤怒、仇恨也没有仇恨,有点儿意思。

萧黎还疑惑,这宫里怎么还有人给自己递条子,打开一看,上书:驸马与辰王妃一起去了西花园。难不成忘了?萧黎身为公主,但凡遇到个人,对方就得行礼打招呼,不过一打完招呼就急匆匆的离去,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

楼魇?他不像是这么八卦的。

能接到宴贴的都是三品以上官员,除了官员还有皇亲国戚,本身人数就不少,再加上家眷,那人数就更多了。

就很好奇到底是谁给她写的条子,这宫里她可没人脉。

知道萧黎不认识她,自我介绍:“臣女江婉儿,三年前与顾凌定下婚约,今年八月,是我们的婚期。”

哪怕他并不喜欢公主,可这种滋味也并不好受。

萧黎收回手:“给你长长记性。”

萧黎:“”

萧黎眉梢微挑:“所以你这是提醒我抄顾家的时候把你漏了?”

江婉儿不确定江玉儿是否真的有本事伤到公主,可他们一家不敢冒那丝风险。

江婉儿脸色一变,看着萧黎那双笑起来都没温度的眸子,想起刚刚听到的关于公主凶残的故事,真的站到这位公主面前了,她才明白传言不假。“不是的,臣女只是言明身份,同时求公主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