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楼魇不同,他身上没有阳光,只有散不去的黑暗阴沉。

“请你们让我进去,公主该喝药了,她身体不好,这药断不得的。”

“公主想查谁?”

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公主先吃点儿东西再用药,光是吃药会伤胃的。”

楼魇走到门口,吩咐了几句,立刻有人离开,显然是去办事儿了,而他则是回头,继续站在一侧,盯着萧黎抄书。

萧黎停了笔,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红月端来一壶茶,萧黎挥手让她再去弄份点心来。

下半夜之后,红月打了个瞌睡一下子撞在了桌子上,‘咚’的一声,很是响亮。

他敛眸,避开了她的视线。

极致的浓稠黑暗,将光亮也一并吞噬。

这书,得抄。

萧黎抬手活动了一下胳膊:“你把这些收到旁边去,然后下去吧。”

守在旁边的红月明显精神萎靡,再看一旁的楼魇,姿势都没变过。

萧黎很喜欢凤胤的容颜,也喜欢他身上那娇生矜贵的气质,看着就赏心悦目。

“凤语的丈夫,叫何什么的,查仔细点儿。”

忍着难受又抄了五遍,再一抬头,天都黑尽了。

凉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是。”

红月急道:“奴婢已经醒了,可以继续陪公主。”

萧黎:已认命。

萧黎端起茶想喝,但有些烫,准备放回去,手却在这时抽了一下,茶杯掉落,茶水洒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