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皇帝会吗?因为她的作,现在陆家一退再退,甚至被皇帝找到机会蚕食了不少势力,还打压了陆家的威望,尝到了甜头,皇帝怎么舍得让萧黎跟陆衍之和离?果然,皇帝闻言佯装怒斥:“又说胡话,堂堂公主,和离像什么样?你跟陆衍之怎么相处朕不管,但你也别太过分,陆家要是来告状,朕可保不住你。”

萧黎的行为并没有多大张旗鼓,但知道的人也不少。

对于自己被公主拿来利用,岑岸接受良好,没生气不说,还主动凑了上去。

尤其是被‘卖’了两次的岑岸:“”

面前桌案摆好,一本佛经两指厚,跪着抄完,腿都得废,而且还让她抄三遍。

陆衍之站在廊下亲眼看着柳雪茵把人带走,这才晃了晃,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明明自己病着,却讨厌医术高超的大夫,还是说单纯讨厌他?可他记得自己不曾得罪过公主才是。

岑岸像是听不懂拒绝,还分析上了:“公主气血两虚、心脉浅弱,实乃忧思过重,心血亏虚之症。”

然后,岑岸被赶走了。

头也不抬:“不用,我身体好着呢。”

骂一顿她能忍了,但罚跪她忍不了。

萧黎拿到了‘报酬’,现在对岑岸没怨气了,但也不会喜欢就是了。

那是原身的恩怨,不是她的。

一袭粉色宫装、花枝招展的陈娉婷摇着扇子施施然的走过来,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嘲讽道:“哟,这不是我们的玄阳公主吗?怎么跪地上了,就算看到本县主来了,也不必行此大礼啊。”

萧黎放下笔杆,笑得像是一只不怀好意的狐狸:“陈娉婷,你过来,我跟你商量个事儿。”